不老的童话
  •     某日买了一顶麻编织草帽(这具体名称我摸不准,anyway,好看就是了),极具夏日风情。后来却发愁了——买的当日试戴了很喜欢,经不起kevin的怂恿就买下了——却发现没有合适戴这顶帽子的衣服。当日逛街在摩登百货里倒是遇着了一条非常好看、非常搭这草帽的桃红底碎花多花色雪纺碎布拼接的娃娃装吊带连衣裙,尽管标价奇高我还是厚着脸皮试了,在镜子前转了个身,然后换下就拖着kevin逃走了:咱们买不起哪!接下来的日子里,每每穿梭于各大步行街或商业广场中,我的眼睛总是在搜索一件有这么三个特点的物品:
          1.碎花,朴素,清爽
          2.宽肩带,露臂
          3.棉质,及膝或膝以下
          就隔了几天竟又让我淘到了这么一件!要穿出来的那日恰好是要陪父母游中大,因是娃娃装怕不懂的他们责怪我买了件孕妇裙的,就加了一条编织的皮带,再戴上那顶帽子,脚上蹬双大露脚趾的夹趾凉拖,我终于穿上了我喜欢的打扮了!
          又过了十天半月,居然让我在一衣饰时尚网站里看到了所谓“夏日迷人民俗长裙度假风”的图片介绍,差不多就是我那天随心所欲的打扮嘛!可惜我穿的不是飘逸的长裙,不是大胆夸张的色彩。不过我知道,时尚这玩意儿是失之毫厘,差之千里的;掌握了精髓却没有精准的搭配和与之相映的的脸蛋身材,穿了也是白穿。得了,就我长的这个样儿,强求时尚也不过是东施效颦,还是喜欢哪样拣哪样穿最实际,心甘情愿地做个时尚的落伍者。但没人的时候还是会看着那几张图片偷笑:想不到我也打了个时尚的擦边球……
  •     四月份阿布从威宁踩点回来,和我乍一见面,也是掏出了他的相机,一张张地给我看,由衷地赞叹道:“真的好美!”那时的我盯着那小小的、模糊的屏幕,楞是没看出来。其实我一直相信那儿是绝美的,要不然Kevin也不会不厌其烦地一遍遍写信对每一位朋友说:“如果你在这里(草海)的话,一定会爱上这里,爱上这片草海的。” 怎奈那种美收在那小小的一方黑盒子里成了呆滞的图像,他的摄影技术也并未出神入化至还原仙境的地步,实在让人喜欢不起来。
        要真的走在那山边小路上,看那红衣小女童用莲藕般脆生生的稚音吆喝着赶羊,绿满得要溢出来,湖水也清亮得叫人眼睛都亮了起来——从照片里只能怯怯地作一些这样的想象,然而就这想象真够吸引我自个儿了——只能是想象,谁叫kevin吝啬得只给我看照片和说它美,多一句的形容也没有的。最后他也只是多抛出了一句:“今后我一定要和你一起去一次!”完了,这短短一句又勾起了我长长的想像:今后上班了休假的时间也是不一定的了,若是春天去呢,遍地的杜鹃花,嫣红地映衬着那青碧的湖水;若是秋天去呢,查了一下,届时湖里的水草绽开了红的、白的、黄的各色花儿,“船行其中,花随水波浮动,如入仙境”,可真不得了;若是凑巧在寒冬入黔到草海,哇噻,那便是进了候鸟的王国!只这么一想,就叫人拿不定主意是要在春夏秋冬哪一季去好了,如何是好!
        且慢,还未入职,要休假更无从谈起,整个儿就是想太多了。不敢盼快快休假旅游,只盼草海这美丽的景色长长久久地保存下去,远离污染和生态失衡,可能的话,我们此生忙里偷闲地把它一年四季的风味慢慢地来把玩……

  • 凤凰琴 - [当你老了]

    2008-0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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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凰琴

    刘醒龙


          阳历九月,太阳依然没有回忆起自己冬日的柔和美丽,从一出山起就露出一副让人急得浑身冒汗的红彤彤面孔,一直傲慢地悬在人的头顶上,终于等到它又落山了时,它仍要伸出半论舌头将天边舔得一片猩红。这样,被烤蔫了的垸子才从迷糊中清醒过来,一只狗黑溜溜地从竹林里撵出一群鸡,一团团黄东西惊得满垸咯咯叫,暮归的老牛不满地哼了一声,各家各户的烟囱赶紧吐出一团黑烟。黑烟翻滚得很快,转眼就上了山要,而这时的烟囱开始徐徐缓缓地飘洒出一带青云。

      天黑下来时,张英才坐在垸边的大樟树下看完手里拿的那本小说上的最后一页。这本小说名叫《小城里的年轻人》,是县文化馆的一名干部写的,他很喜欢它。七月初高中毕业回家时,也把它从学校图书室里偷来了。那次偷书是较大的行动,共有六个参加,都是些高考预选时筛下来的,别人尽挑家电修理、机械修理、养殖种植等方面的书,他只挑了这一本,然后就到外面左望风放哨。张英才不记得自己已看过几遍,听说舅舅要来,他就捧着这书天天到垸边去等。一边等一边看,两三天就是一遍,越看越觉得死在城里也比活在农村好。近半个月,他至少两次看见一个很像舅舅的男人在远远地走着,每每到前面的岔路口更变了方向,走到邻坑去了。今天是第三次,太阳下山之前,他又见到那个像是舅舅的人在那岔路口上,和他的目光分手了。长英才闭上眼睛,往心里叹气。天一暗,野蚊子都出动起来,有几只很敏捷地扑到他的脸上,叮得他肉一跳,一巴掌扇去将自己叮得生疼。他爬起来,拿上书住家里踱去。

      进门时,母亲望着他说:“我正准备唤你挑水呢。”张英才将书一撂说:“早上挑的,就用完了?”母亲说:“还不是你讲究多,嫌塘里的水脏,不让去洗菜,要在家里用井水洗。”张英才无话了,只好去挑水,挑了两担水缸才装一小半,他就歇着和母亲说话,说:“我看到舅舅到隔壁垸里去了。”母亲一怔:“你莫瞎说。”张英才说:“以前我没作声。我看见他三次了。”母亲怔得更厉害了,说:“看见也当没看见,不要和别人说,也不要和你父说。”张英才说:“妈你慌什么,舅舅思想这样好不会做坏事的。”母亲苦笑一声:“可惜你舅妈太不贤德。不然,我早就上他家去了,免得让你天天在那里苦盼死等。”张英才说:“她还不是仗着叔叔在外面当大官。”母亲说:“也怪你舅舅不坚决,他若是娶了隔壁垸的蓝二婶,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在女人面前抬不起头来。人还是不高攀别人为好。”张英才很敏感:“你是叫我别走舅舅的后门?”母亲忙说:“你这伢儿怎么尽乱猜,猜到舅舅头上去了。”张英才咬咬牙说:“我可不怕攀高站不稳。我把丑话说在先,你不让舅舅帮我找个工作,我连根草也不帮家里动一动。”说着他操起扁担,挑着水桶出门去,在门口,脚下一绊险些率倒,他骂了一声:“狗日的!”母亲生气了:“天上雷公,地下母舅,你敢骂谁?”张英才说:“谁我都敢骂,不信你等着听。”果然挑水回来时他又骂了一声。母亲上来轻轻打了他一耳光,自己却先哭了起来,嘴里声称:“等你父回来了,让他收拾你”。

      张英才因此没吃晚饭,父亲回来时他已睡了。躺在床上听见父亲在问为什么,母亲说刚才他突然头疼起来了,父亲说:“屁,是读书读懒了身子。”说着气就来了,“十七八的男人,屁用也没有,去年预选差三分,复读一年反倒读蚀了本,今年倒差四分。”张英才蒙上被子不听,还用手指塞住耳朵。后来母亲进房来,放了一碗鸡蛋在他床前,小声说:“不管怎样饭还是要吃的,跟别人过不去还可以,跟自己过不去那就比苕还苕了。”又说:“你也真是的,读了一年也不见长进,哪怕是比去年少差一分,在你父面前也好交代些呀?”闷了一会儿,张英才就出了一身汗,他撩开被子见母亲走了,就下床,闩上门,趴到桌子上给一位女同学写信,他写道:我正在看一本《小城里的年轻人》,里面有篇叫《第九个售货亭》,写得棒极了!而你就像里面那个叫玉洁的姑娘,你和她的心灵一样美。写了一通后,他忽然觉得没话写了,想想后,又写道:我舅舅在乡文教站当站长,他帮我找了一份很适合我个性的工作,过两天就去报到上班,这个单位大学生很多。至于是什么单位,现在不告诉你,等上班后再写信给你,管保你见了信封上的地址一定会大吃一惊。写完后,他读了一遍,不觉一阵脸发烧,提笔准备将后面这段假话划掉,犹豫半天,还是留下了。回转身他去吃鸡蛋,一边吃一边对自己说:“天下女伢儿都爱听假话。鸡蛋吃到一半,他忽然想起自己一分钱也没有,明天寄信买邮票这样的小事,还得伸手朝父母讨钱。他勉强再吃了两口,怎么也吃不下去了,推开碗,仰面倒在床上无声地哭起来。

  • 饱满 - [你方唱罢我登场]

    2008-0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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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夜已过,我一字一句地读池莉的《致无尽岁月》。不久前读过一次,故事情节已烙印在脑海里——急性子如我,只有把握了人物的命运,才能稳下来细细体味字里行间个中深意。第一次看,无比惆怅和感动,不是因为大毛对爱的坚持,为了让“我”离开气候恶劣的武汉,几十年来在全国甚至全世界范围内寻觅最舒适的城市打拼而安定下来,期望着某一天“我”会过去落地生根。无关爱情的,是对生我育我养我、带来痛苦也带来欢乐的一个城市的眷恋,是对经历混乱和动荡之后给予机会和希望的家乡的感恩。那里有父母的气息,逝去的青春,喝了半辈子的长江水,和一生的莫逆之交,还有就是她的根。于是,她,冷志超,像孵蛋的母鸡一样死死坚守着这块土地,正如她的名字,凭耐心和坚忍把一生都留给了这座寒严暑酷至无以复加的地步的城市。所以再读《致无尽的岁月》时,我已完全融入了“我”,到达下面这段话时情绪一触即发,泪珠滚了出来:
           ……
          现在到处都是电话了,那电信局已成提供回忆往事的地方。你的往事,就矗
    立在那里,你触手可及,时常引发你的许多感慨。我三十五岁的时候还在体育馆
    门口平地摔了一跤,引得旁人捧腹大笑。我的丈夫在这个城市里到处寻觅,发现
    了我并且死死地盯住了我,使我在这个城市里成为了新娘,后来又成为臃肿的孕
    妇,再后来又恢复了体形。这个城市是我作为女人的见证。我把我的孩子安排在
    这个城市最美好的季节出生,我成功了。而在这一切的深处,我父亲骑着毛驴的
    脚步声在向我走近,永远地在走近,我很怕我离开了这里,他就找不到我了。
        ——大概就是这些吧,这就是我之所以为我的原因,就是我正常呼吸的基础,
    是我生存巢穴里毛茸茸的细草。起初我感觉不到它们,一切都是慢慢地生长起来
    的。因为我感觉不到它们,所以我无从诉说和描绘。即便是现在我在心里描绘出
    来了,它们被描绘得这么肤浅和不准确还是使我不能对人开口诉说出来。
          我是一个没有说服力的人,经常被雄辩者说得频频点头。但是我坚信我的本
    能。我本能需要什么我就离不开什么,这不是道理可以说得清楚的。也不是恶劣
    的气候和恶劣的人文环境可以与之匹敌的。个体生命的需要在关键时刻可以战胜
    一切!我坚信。
          ……
          就是这样。我哭了,轻轻啜泣着。在恢宏的历史变奏和突然腾空的时代里无意瞥见人们的命运,在大环境的广角里放大微距的人生,就这么听一个女人东拉西扯地讲故事般缓缓讲述她逝去的岁月,讲述她懵懂中的执著和无意的有意识,而且自己又有强烈的认同感时,怎能不下泪?
          前两天和叶子出去。我问她有没有为哪篇文学作品哭过。她说每每读三毛思念荷西的文章,和阿信的故事,她都不由自主地滚下泪来。看来每个人心中都有一片柔软的领地,一旦遇到契合的作品,就忍不住真情流露。我读过的书不算多,其中也有不少文章让我感动,引起我的共鸣的,但让我落泪的,我记得只有三篇。《致无尽的岁月》是一篇,另外两篇是余华的《活着》和刘醒龙的《凤凰琴》。后两者是在初中时读到的,都是三读三落泪,不管当时情境如何,不管时间间隔多久,就是掉泪了。那时的我多么年少无知,现在的我却如何也想不清楚为何过去曾为这两篇文章里与自己截然不同的人物和风马牛不相及的生活潸然泪下。也许正如池莉在文中所说,“一切都不用我思前想后,生活自有它的规则”。她的好作品有多少啊,中篇小说还有如《你是一条河》和《预谋杀人》等等,可我偏偏就是为《致无尽的岁月》落泪。从初中到现在,事隔这么久,我终于再次落泪了,真的好极了,有泪水在说明我依然饱满,而不是蝇蝇苟苟。
          每次我走进鹭江地铁站,看到入站口两壁的某公司的宣传贴画,总是忍不住想起多年以前读过的那篇《凤凰琴》,和张艺谋的《一个不能少》里,老校长如何对着将要代课的女孩细细叮嘱如何安排使用仅有的几根粉笔度过他出远门的那么多天。那入口处的两边墙上隔几步就贴了一幅,上面照片里拍的是某穷乡僻壤里的一所小学,没记错的话,镜头里有既是校长又是唯一的老师的一中年男子,有好奇盯着镜头的孩子们的几张红黑小脸,有破败的“教学楼”的中远景,有几条旧得发亮的破木凳子和木桌子,等等。进出的人们从这些画前匆匆来去,鲜有人停哪怕一秒钟看一眼它们,海量的广告招贴已使他们视觉麻木了。这个社会的舆论有种惯性,时不时报道在某个贫苦之地孩子学习的环境有多苦,教学资源、教师资源有多贫乏;而这个社会也有惯性,每每这样的感人事迹被披露后,大大小小的捐款便蜂拥过去,新的教学楼盖成了,受益人要对着镜头感激涕零的,观众看着舒心,然后便无下文了,这个地方、这个学校、这里的人们甚少被再次提及。而那里的乡村教师们则是被塑造成苦行僧的形象,如何舍身忘我地撑起孩子们的一片天,为了孩子们能上学读书呕心沥血之外便无欲无求了。而他们身之为人的七情六欲则被无视了,他们像所有正常人一样,有父母配偶孩子,有私生活,有着改变现状,生活得更好的愿望。而我觉得《凤凰琴》很真实地还原了他们正常人的心态,可以的话也是会全力争取跳出那个小山村,哪怕跟不爱的可恶的女人过一辈子(像《凤凰琴》里的舅舅)也在所不惜,像那小说里校长的老婆拼死也要趟冰冷的河水赶考一样。“我”当初当教师也是迫于无奈,而非心甘情愿的,还不谙世事地自以为正义而写举报信,给这岌岌可危的山村小学雪上加霜。不过人除了欲望还有良心和理性,还有感情。“舅舅”跳出了这小山沟,却不忘为继续留下的人们争取利益,老校长、孙四海、邓有梅曾为这朝思暮想的转正指标是如何地心存隔阂处处设防,最后却又齐齐放弃了那个指标。只有许许多多的像“我”一样经历了这一切的人有了一定的能力,又都像“舅舅”一样不忘出身的,这小山沟,这沟里的小孩,这里的子子孙孙才有变得更好的希望。所以不是一笔钱,一幢教学楼,几张新桌椅就能解决的问题,是关乎人的问题。只有长期的重视和经营,才能吸引和留得住人,才能使人的能力更大,去承担更大的社会责任。
  •     每天下午都只看一个小时的书,五点一到就换上T恤和热裤,拎着妈妈特特让我从家里带来的毽子,跑到无人的楼梯间,关上所有的窗户,一脚一脚地把毽子挑起,听它撞击鞋子清脆的声音在这不足十平米的小小空间里回响,那是可以敲动每一根欢乐神经的声音。左右脚轮流使唤着,时而内侧脚窝,时而脚面,时而来个漂亮的后踢腿,时而用胸肩顶,双手向外自然地伸展维持着身体的平衡,我全力舒展活动身体的每一个关节。尽管常常会落空,毽子“啪”地重重掉在地上,可我觉得自己就是这隐蔽的舞台上自由跳跃律动的舞者,连空气都为我自娱自乐的专注而折服,随我活泼的马尾辫微微流动。窗户都被关紧了,有点闷,不一会儿我的皮肤上就渗出细密的汗珠,渐渐地把T恤晕染了一大片;可是这里无风,毽子会乖乖地随我的脚的力道跳动,不会随风东奔西蹿。这才是我要的理想的环境,闷热却能尽情享受控制和追逐毽子的简单的快乐,不添加一丝的杂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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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雕塑:踢毽子的定格



          高中时有一年的体育课我是选修过毽子的,笨手笨脚的我楞是踢个刚刚及格,幸好那年的800米考试考了个近满分才把整个体育课的成绩拉了回来。那个体育老师是因为开了这门课才新学的踢毽子,踢的好却并不内行,满口的是术语,一年下来我还只是及格。妈妈却一眼就看出了我的问题:“你太急了,毽子每一次落下都有个出脚点,你却没到出脚点呢就出脚了,所以毽子才被你踢飞。”瞧,连踢毽子都踢出一个人的性格,没错,我就是急性子,慢不下来。有时候心里数着拍子出脚,毽子才被我踢好了,我却越踢越快,累死了不说还一脚把它踢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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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式各样的毽子



          妈妈则踢得比我好太多了,在家里小小的满满的客厅里,她都能灵巧地伸腿收腿,把毽子稳稳地操控在自己身边,像是她身体的一部分,方寸拿捏得刚刚好,不会踢到这里的家具那里的人。其实不止踢毽子,就连兵乓球她都比我好太多了。从开始到现在,于兵乓球篮球等等,我都只是个菜鸟级的。还记得小时候外面下着雨,我们一家三口在学校的活动室里打兵乓球,我口瞪目呆地看着他俩在球桌上的精彩厮杀——也许对别人而言,他们的技术也不算什么——在我眼中却天方夜谭一样:我的父母怎么这么会打兵乓球?而今老爸都六十五岁了,上了球场不那么灵活了却能一个接一个地投三分球,命中率还挺高!面对他们,我自觉是退化的一代。先天生得腿长,所以跑步跳远投实心球之类的难不倒我,但从小就有接触的各种球类却还只是“麻麻地”。莫以是女孩子为由开脱,妈妈一把年纪了都是上得兵乓球桌下得篮球场的;在中大校园里更是天天早上都看得到成群的老大妈老大叔围成一圈,毽子在圈内活泼跳动,那矫健的身手我真的是自叹不如。
          更那堪提我们的父辈都生长在一个物质极度缺乏的年代!妈妈小时候的毽子是用树叶自制的,有时能用上鸡毛的就是奢侈品了;很久很久以前爸爸那群农村小男生用好不容易讨来的一个猪膀胱装满水,扎紧口就当足球踢的了。而且他们永远都是一群人,就连踢毽子也是一大群人轮流的,没轮到的一起大声地数着数。那时的小孩子玩得双手乌黑,满身泥土,却又是要在完成放牛喂猪炊饭等等的大人交代的任务后的一点点空闲时里,挨着饿追寻那简单廉价的快乐。那种快乐,使得老爸老妈每每重提童年都滔滔不绝,眉飞色舞,讲完后还往往会轻叹一声,说:“看你们城里的小孩,什么都有,童年却如此单调孤独……”
          记得坐公车时看移动电视上的一个节目,“羊城处处有段古”,那一期讲述介绍的是“公仔纸”,一种印上四大名著或其它民间传说里各色人物可分别裁成一小张一小张有着各式各样玩法的硬纸制品。在小时候身边的男生群里很流行这种玩物,有一段时间我还沉迷其中,以赢取对方手中的“公仔纸”为乐。而在节目里它们已经是某位上了年纪的收藏家的收藏品了,就如这个节目的名称所示,它们作古成了一段“古”(粤语作故事、传奇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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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的小孩大概已不识它们为何物,最大的娱乐恐怕是让他们在屏幕前斗得个天昏地暗的电子游戏、一部接一部的日产为主的动画片,与及由动画片里的角色人物衍生出来的数不清的塑料的橡胶的绒毛布的玩具。其实现在不是个头,早从我们这一代开始,上述种种已早露端倪更有愈演愈烈之势了。七八十年代三毛就写文章唤我们作“塑料儿童”了,而我自己确有很长的一段时间是天天抱着塑料的芭比娃娃——她们大都是金发碧眼丰胸肥臀的MM,有让你买不完的衣物,件件都是缩小版的fashion——成人世界的审美观和欲望静悄悄地像病毒一样潜伏在她们身上,一抱起就会不知不觉地被传染;同时的小男生们倾尽所有零用钱地迷恋着四驱车模型,总是不落下任何一台新出的车型,组装好后就是一比高下了,金钱就是风头;要不就是游戏机室,我有一好友每天放学回家的路上总会沿路一家家地掀门帘探头进去看,因为她肩负着揪哥哥回家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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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芭比娃娃——我曾经爱过并依然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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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驱车模型——小学时身边的男生们的爱物



           幸好我们的那个年头还有别的。极小的时候玩泥沙过家家,一群小孩子里分角色扮演爸爸妈妈兄弟姐妹的;藏猫猫、老鹰捉小鸡、跳房子、红绿灯、跳橡皮筋等等也是一大群人疯玩,可以前一刻因为犯规与否吵个面红耳赤,下一秒就若无其事地继续游戏了:这些游戏少不了要三五个人,比盯着看动画片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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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鹰捉小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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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孩子的最爱:跳橡皮筋



           少时也曾爬树翻墙,从二楼跳下安然无恙;放学路上有栋房子有很高很陡的斜面,每天经过总会和朋友在那儿逗留一个小时,脱了鞋反复爬上滑下,摩擦到袜子都破掉了。那时的污染还没有很重,水还是清的,下过池塘捉鱼带回家让大人煎着来吃;捉蝌蚪用水杯装着养起来看它变成青蛙,还养过蚕宝宝每天爬树给它摘新鲜桑叶吃;夏夜把误撞进室内的蝉捉起来用细绳绑着腿,就这样牵着它“嗡嗡”地飞,夜深临睡前才把它放走;春天小路边有种植物是刺头儿的,连梗长长地摘下一段像箭似的,拿了一手,逢人就从背后像射镖一样投过去,它们就稳稳地粘在了衣服上,看着路人满满一背都是,我们都捂着嘴偷笑。茂名是水果之乡,把吃出的荔枝核截去头,用牙签插上,就可以像小陀螺一样扭着转着玩了;龙眼树上有种“赖尿虫”,把翅膀撕掉,它便一圈圈地在地上绕着小圈飞,觉得残忍,只看堂哥玩过;摘荔枝龙眼的季节,树上有很多晶莹透明的蝉蜕,收集了起来卖到药店里,也有个几毛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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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丽的蝉蜕


          其中有些并非自己主动要玩,是随大流的。但所有的这些玩法,都是一辈一传下来由父母兄姐们教的,或是自己摸索野玩出来的,不知流传到现在的还有几项。在城市的天空被不断耸起的楼宇分割得越来越碎的如今,人与人之间的隔阂像防盗门一年厚似一厚,绿色都是街头花坛、公园绿地里的,路边的野花野草早不见了踪影。今年清明回老家扫墓,就发现了那种刺头儿,激动之余摘了满满一手教九岁的侄女玩,射了她弟弟一身,她格格直笑。可是没过多久她就厌倦了、忘了,急着要回家看几点几分的电视。
          那如许种种团体游戏和向大自然讨取的玩物,随着我上了五年级要上晚自修和周末只有一天半的假与及课业开始繁重,渐渐地从我的生活中淡出了,电视开始占据我的绝大部分的娱乐,余下的就由一直相伴着我的书籍和一些体育运动填满。童年仿佛就在那一年嘎然而止。我成为了这水泥森林里的变色龙,浑身换上死沉沉的灰色,开始关注成绩和升学。许多年以后,当在那隐蔽的空间里踢着毽子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这一切,并开始怀念我失去的。

  • Dear Dad-long-legs,

        此刻我双眼发困,但还是坚持给你写信。你在遥远的贵州,正在深入贫苦的草海。此刻你到了么?如此颠簸拖沓的旅途里你有没有按时吃饭,有没有得到充足的休息?没有我在你身边,谁痒痒你振奋你的精神?谁在你耳边低声吟唱抚平你的疲劳?或者谁让你抱抱沉沉地靠在你肩上?无法与你即时通信,我还是用一日一封的“信”静静地等待你回来好了。归来后,你可以看当到你离开的一些时候时我的生活。

        今日又去领论文封面了。已按照昨日负责检查的小镜子的要求,重新排了版打印了出来。今天却是波波当值检查,比小镜子更严更锁碎,一页一页细细地翻检。我心里甭提有多不耐烦了,暗暗说他迂,何必这么认真。可他就是个老实人,咬紧青山不放松的,还准备了铅笔橡皮,论文的各种格式上不符要求之处都圈出来,作上标记,写得不好还擦掉重新写过。看他细细悠悠的书生样,突然觉得像我爸爸——老爸处理起各种文案和账务就是这种样子,不由得赞叹波波就是个财务的人才,够细心和勤恳尽责。

        我又跑到最近的打印店,修改了一遍后又打印了出来——第三份了。折回行政中心后,发现前面排了好几份论文,以波波检查的仔细度恐怕又要等上好一阵子了。等的时候秋刀鱼出现了,有的没的聊了几句后发现此人真的难以忍受,当然他是积极上进与时俱进有明确追求荣辱感很强的好青年,只是跟我不是一国的,人生追求不一样。只稍稍透露一下接下来要忙广交会,他就像被刺到一般酸酸地说没有每日三百才不去做,他在广交会里有大把机会做翻译只是自己不想做、不屑做而已。天知道我走我的路,他走他的路,好好的又攀比个什么劲儿?听他反复这么几句,我真想说你还有完没完,不就广交会吗,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只是个小小的摊翻而已……

        轮到我们时波波突然说女士优先,就先帮我复检并让我过了。谢天谢地谢波波!终于拿到了封面去装订了论文,投进了老师的邮箱里,了却了我一件心事,可以安心地去广交会用破英语忽悠外国人了,论文得个几分就不是我辈可以强求的事咯!

        可这个毕业论文的格式又花费了我整整一个下午和十几块大洋。生活真不便宜啊,人生又何等不易,好不容易凑成一篇论文却又在格式和程序上折腾这么久,无语。还好没有被保研,隔个两年又得来一次硕士毕业论文,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哉!

       

    (冒名顶替的)Judy

    (无妨,因你也是假想中的长腿叔叔)

  • 亲爱的长腿叔叔:

        今日我去把论文打印了出来,到学工办领封面。却被指出格式有几处不符合要求,要回去修改了重新打印。封面当然是得改天再过来拿的,然后还得去打印店由专人装订,再转回来投进行政楼里指导老师的邮箱中。如此多的繁文缛节,不就一篇论文嘛,打定了主意要跟我们没完似的。程序啊,都是程序。

        买了一本打折的《城市画报》,也是城市专辑,巴黎。哪天我们把网上搜集到的游玩资料打印出来贴在这本杂志里,就手持一册,两人,身上寒酸的几枚银子,就来个“诺曼底登陆”席卷欧洲吧。可能要等很久很久哩,我们“蜗牛族”什么时候才能把壳卸在楼价高企的广州,有那份闲情出去走走停停?

        还买了一本小notebook,尾页有一行小小的英文:

        "You are my sunshine you always brighten my day. So I can't smile without you."

         You are my sunshine you always brighten my day.

         However, I can smile without you but only to you my smiles mean something.

    茱蒂

  • 亲爱的长腿叔叔:

         今天发生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我的校园卡居然被冻结了!莫明其妙!当其时我已经打了饭的,只能押下饭盒去充值,却怎么也充不进去,自动圈存机告诉我卡被冻结了,无奈之下只好去买饭票。好不麻烦的一顿饭呀!

        回来上网查了,原来卡里已经变成负金额。你说奇怪不,好端端的为什么允许我透支,不然我可以在金额归零前充值;想来是系统有错误,因为我记得原来明明显示还有一点钱,我并没有过度消费的,该死的系统一睡醒了就开始用它的错误来揪我们的错误——人永远也别想着说服机器,更那堪提由垄断地位产生的冷漠与傲慢——一句“系统故障”就打发了全部责任。

       下午出门去了校园卡的服务点,有点像苍蝇撞头撞脑地摸到了地方,惊叹南校区内涵如此丰富,藏龙卧虎的。亲爱的,什么时候我们一起在中大校园里“探险”吧?在我看来,中大的大街小巷都是风情万种。

        晚上替crow去家教了。她昨晚喝多了,扭到了脚。小孩子都很可爱,只是哥哥不爱学习,做作业很拖沓,陪他很无聊。妹妹表现得很乖,不过听crow讲,相处熟了就比哥哥更难缠了。

        看《穆斯林的葬礼》至深夜,收到你报平安的短信很开心。希望你一切顺利。

         爱你的茱蒂

    4月21日

  •     梦见小M回来,问我这味道是什么回事。我说昨夜crow吐了,趴着低低啜泣,我吓得手足无措,感觉孤立无助。不明白crow为何又喝多了,总觉得痛苦的记忆和难受的心情会趁着酒醉骤然来袭,又或许她又遇上了什么事情。我问了几句,她总无回答,便不敢再问,能做的只能低声安慰她,为她倒水,给她吹干头发。这个时候我不只一次想到,她们都在这里就好了,小M,fufu,还有淼,为何只有我孤零零一个人去面对这些。从小我就害怕这些温柔,害怕触碰别人内心柔软敏感的深处,害怕对别人进行无力的安慰。只适应直来直往的吆喝,冷嘲热讽,歇斯底里的发泄,和猛烈抨击的言辞。

        梦继续着,与现实交汇在一起。现实的情事和愿望都在梦中出现了。我们一起坐在阶梯教室里,小M和fufu都在,谁也没有听课,她们俩更是热烈地讨论起各自在国外的生活和见闻。突然出现一个海归和他的母亲,用奇怪的容器喝水。容器是两个同心圆,中间的圆又分四格,每格都有个孔与外面的圆相通,并可经调节关闭或者开启。每个小格都有不同的粉,咖啡粉、奶粉等等,开启了那个小孔,外面圆的热水便跑进来,冲调成相应的饮料。印象是如此深刻,以致醒来后大小形状依然历历在目。

        我说,我只用普通的杯子喝水,中国买不到这样的容器。那个母亲就问平时哪里买的杯子。我突然记起在珠海的时候常去家乐福,便答道:“没办法,在珠海时,去家乐福买的!”彼时就在想为何得去家乐福,家乐福怎么就这么熟悉?隐约记得好像有抵制家乐福这回事,于是就醒来了。听见楼下crow在洗漱,似乎宿醉的情形已好转,正准备着去上班。

        想着还早,再歇个半个钟,于是又睡去了,没听见crow出门……

  • 亲爱的长腿叔叔:

        七点半的时候我还在公车上颠簸,而你在城市的另一方上了远去的火车。不能为你送行,只能在你离开前陪伴你一个下午,可是我的心是和你在一起的。亲爱的,希望你旅途顺利。

    你的小茱蒂

  • 当你老了
                                                  当你老了,头发花白,睡意沉沉,
                        倦坐在炉边,取下这本书来,
                        慢慢读着,追梦当年的眼神
                        那柔美的神采与深幽的晕影。
  • 三月八日,注册了这个新博客。

    为什么呢?不过是想看看模板,一个很无聊的理由。小M和fu用的是MSN,上去踩了几次,发现原来自己的名字下面也是有个域名的,忍不住就开通了,还煞有介事地设为仅MSN好友可见——天知道我什么都没写,只放了两组图片:一组是最爱的向日葵,一组是欣赏的衣饰。倒是模板挑了许久,一张张细细地看了,最后锁定了一张橙色的,上面是点点黄的橙的花儿。我喜欢space的色彩,鲜艳的,饱满的,水盈盈的,散发着水果的香气。

    且慢,又离题了。原文再续,书接上一回。话说三月八日注册了这个博客,一个自觉尴尬的日子。一直对自己的年龄不清醒,总觉得还是那个在夏日的午后提着小书包走在墙根楼影里,书包里满满是芭比和芭比衣服的九岁的女童,要不也是夏日傍晚瞄着永久桥那边天空尽头处的红日飞快地踩着脚踏车撩起风吹动短短的头发的初中女生。偶尔才会在吹熄生日蜡烛的时候,在幼稚的举动遭遇旁人责难的眼光的时候,我才惊觉自己原来已经是二十二岁的有男朋友的适龄未婚女青年,过得上妇女节了。那天试遍了blog-bus的模板,却一个字也没写。这十天来我一直思量着,饶这么着吧,就让这个小窝带上鲜明的女性色彩,不讲三从四德,却也是头发长见识短的,用女生的眼睛看看衣食住行,聊聊柴米油盐酱醋的小日子。也常常幻想,扮演童话故事里的角色,谈谈道听途说的百姓故事,写写大学里最后的宿舍生活。

    这么算来这已经是我的第六个博客了。第一个校内网上的,随着改版全军覆没;新浪的,从迁到广州伊始一直写到重遇男友,现在偶尔也是上去瞧瞧的;还有搜狐,小英子给我开的,只是对不住她,只留了几首叶芝的诗和一些照片;再就是和男友的小窝,我以女主人的身份加入,仗着男友的疼爱从此胡作非为;然后是myspace和这里,前者纯粹是耍宝,乱发了一堆图片,死活要仅好友可见,而这里呢,我是这华丽的星球上的女王。

    这是最后一个吗?不,或许某一天我一时兴起会用男生的身份注册新的,再用男生的口吻指点江山,挥斥方遒,就像冰心当年因生活窘迫,用“男士”的笔名发表的那一系列文章来赚取稿费一样,我也要做一个铮铮男儿,而且不交女朋友,终生不娶的。还要大谈女性,谈谈作为“男士”我的择偶条件。想来就偷着乐。

    好吧。我就是如此的无聊以致于一直在做这种游戏。但最后还是要交待一下本博的各个专栏的:

     小王子日记——角色扮演,内容亦真亦假,明人说暗话;

    我听见有风,穿过深草而来——真实的生活和情感;

    你方唱罢我登场——评论,或者说是嚼舌头讲八卦;

    别处的生活——讲影视;

    高山流水,焉有知音哉?——讲音乐;

    当你老了——诗文共赏;

    百姓故事——道听途说的草根生活。

    当然了,新博客还是沿用我最爱的正楷字,但在这里很难协调阅读的需要和排版的美观性,只好折衷选3号字体。看起来比4号显小了一点,版面也不够2号美观,但没有best,只有better。我的文字没别的,最大的特色就在于是正楷,此外没思想没深度的。为坚持我所好,只好让看客们费一下眼神了,还好我本来也没打算让别人细看,自娱自乐而已,料想观众也没几个。

    By the way,介绍一下自己。我叫阿梨,男友叫阿布。既是昵称的发音,也是取“不离不弃”之意。还有就是,这两个称呼外人禁用,违者格杀勿论!

  • 祈祷 - [小王子*后来]

    2008-03-14

    Tag:
    玫瑰走了两天了,回到地球上探望它病重的姥姥。

    它走的前一天晚上和小王子在一起,脸色凝重,言语低沉。小王子什么也没说,紧紧地抱着它,轻抚着它的脑袋。

    玫瑰说,这两天它得回地球一趟。

    小王子说,要走你明天就走。事不宜迟。他知道地球上的花儿们需要它,而它更放心不下它们。

    于是玫瑰第二天就走了,小王子没来得及送它。

    他们每天都有通信。小王子还和玫瑰姥姥聊了几句,她耳清目明,让他心安不少。
    ...
  • 小王子来了! - [小王子*后来]

    2008-03-14

    Tag:
     很久很久以前,

    小王子离开地球,回到了他自己的那颗小星球,和他最爱的玫瑰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每天清理小星球上的猴面包树,照料星球上唯一的一株玫瑰。

    夜幕降临时,他坐在玫瑰旁,一起看浩瀚星空。

    偶尔也会到这不远之处的星球走走,留下几行足迹。

    这里很华丽,可他只作短暂的停留。

    那株玫瑰所在的星球,才是他的家。

    它永远守候的地方,他的归宿。...